在颜野闻询问的目光中，沉葵想起来那个名词：“那种……叫武功秘籍的！”

颜野闻跟沉葵坚持对视了五秒。

最后是他先认输，抬头向远处树冠，一手握拳挡住嘴唇。

沉葵觉得她好像听到了细碎笑声。

颜野闻这人还会偷笑？

沉葵不确定，又看了他一眼。

在沈葵存在感越来越强的视线里，颜野闻放下手，努力压下嘴角弧度，眼里的清浅笑意却没散去，清俊五官舒展。

他轻咳一声，回答沉葵：“没有武功秘籍，我去的是正经武馆。”

沉葵是真的不解：“有武功秘籍，就不是正经武馆吗？”

颜野闻沉吟了会，边继续带路边给沉葵解释：“武功秘籍是旧时代武侠小说里面杜撰的，旧时代中后期有人用武功秘籍为名头行骗，联邦官方因此录制了科普节目……”

旧时代中后期就是武馆很流行那段时间。

也是联邦官方的科普打假节目出来后，市面上的武馆逐渐走向衰落。

“……现存的武馆有训练指南，不过都是科学制定出来的，用来训练反应能力和增强体质、激发潜力——跟武功秘籍关系不大。”

颜野闻清越的嗓音在前面继续放着科普频道。

因为他训练的武馆是家中长辈开的，所以颜野闻对武馆经营的门门道道也有些了解，聊得深入浅出。
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练武？”

颜野闻想了下，眼里露出怀念：“八岁左右。”

那得练很多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