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便如此问了句,而谢绍则是回答说,“见过太子宫里杏花树还小时的模样,和你宫里这棵很像”。
萧九矜“哦”了声。
差点忘了,谢绍自幼便常初入宫闱;自然也有机会去到萧璟宫里……
只是,真有人会对见过一两面的一棵树有印象吗?谢绍和萧璟,自幼便不对付吧?
萧九矜如是想着,侧过头却是见谢绍一副坦然的模样;便没再发问。
夜凉如水,微凉的秋风拂过浓浓夜色,吹起薄纱织做的裙摆。
萧九矜方才出来的急,出来时仅穿着一件单衣;而刚沐浴完的水汽还粘在衣裳上。这风一吹,她便感觉自后脖颈传来一阵凉意。
于是她微微瑟缩了下,挪了挪步子,站到了背风的一面。
但下一刻,她便又感觉身上一暖、传来柔软的重量。
萧九矜回头,见是谢绍将穿着的狐氅,披到了她的身上。
萧九矜本想推辞,但想了想自己实在没必要和身体过不去;便伸手将那氅衣拉了拉,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。
而正当她想开口道谢,却又听见谢绍先说了话:“那个……先前在府里出言不逊……那些话只是一时太生气,并非真心。”
“抱歉。”
“……”
萧九矜有些愣神,拉着狐氅的手,都有些不知如何放了。
她看见谢绍撇开了眼神,随后又听见他说:“我没有盼着你的朋友出事,只是想着作为将领她知道自己可能亡故、便定会将兵符留在冀州城内。而我找到兵符后,便不会再还给她。
“你今夜要在宫里住么?要么,我们回府吧。”
谢绍一副平常的语气,如是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