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妈大吃一惊,莫名不安道:“可夫人不是通过成王府,把十一姑娘献给了神秘贵人?”
“万一惹得成王府那边的贵人不满,该如何交代?”
周氏阴沉着一张脸,声音前所未有的冷静刻薄:“成王府搭线的神秘贵人,身份再显赫能比得上二皇子尊贵?”
“而且每月除了十五那日,神秘人从不找十一伺候。”
“贵妃娘娘在密函中允诺,只是让十一出府小住几日。”
“现在距离十五还半月有余,时间充盈又怎么会耽误神成王府秘贵人那边的事。”
刘妈妈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,只觉周氏口中的每一字都如同寒冬腊月的冰凌,戳在她身上手脚僵冷,背脊寒毛直竖。
……
晨曦微露,瑶镜台内静悄悄的。
只因近几日,太夫人都在小佛堂茹素礼佛,府中晚辈不必早起去荣庆堂请安。
姜令檀难得睡到巳时才起,她巴掌大的小脸缩在薄薄的夏衾下,满头青丝,像是堆叠的云絮,松松散散落在一侧玉颈上。
秀眸惺忪,长睫卷翘似轻颤的蝶翼,眼尾薄薄的皮肤下,透着一抹如胭脂的娇色。
她拥着夏衾坐起,纤细白皙的指尖摸索着,从纱帐后方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银铃,轻轻摇了两下。
不过片刻,就听到外头常
妈妈的声音在外边轻轻问:“姑娘醒了,老奴伺候姑娘起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