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有见你动怒的时候?”应淮序扯唇一笑,抬手指向其中一间屋子。
“因为陆听澜?”
“还是另一只昏迷不醒的小白兔。”
谢珩没理应淮序,却也没有掩饰的意思,他脚步不停直接走到其中一间屋子前。
吉喜跪在门前,脸色苍白,身上衣裳染了血:“主子。”
“属下该死,没护好姑娘。”
“请主子责罚。”
谢珩没看吉喜一眼,声音极淡道:“姑娘醒后,自己去找青盐领罚。”
吉喜肩膀一颤,犹如死里逃生般松口气,恭恭敬敬磕头:“是。”
姜令檀依旧陷在梦中,她睡得很不安稳,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,感觉身下空荡荡的,像随时能坠下去一样。
“陆听澜快跑、快、”
“听澜”
梦魇中,她喉咙发出极为生涩的声音,卷翘的眼睫上泪珠子如珍珠滚落,晶莹剔透。
谢珩站在床榻前,俯身去听。
姜令檀身体轻轻抖了抖,她像是闻到什么熟悉的味道,本能往谢珩的方向靠了靠。
她闭着眼睛,柔嫩掌心带着擦伤,软软朝他伸出,就像受了伤的幼宠,寻求主人的温暖的怀抱。
谢珩俯身,把姜令檀抱了起来,指尖从她鬓角被汗水浸湿的发梢抚过,堪称温柔把她往怀里颠了颠。
他勾唇深深一笑,低语声清
冽性感,如同呢喃自语:“孤小时候,偷偷养过许多宠物。”
“大黑狗被母后叫人打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