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莹的琼花落在掌心,转眼就化成了水,她似呢喃自语:“下雪了。”
“嗯。”
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,吓了姜令檀一跳。
慌忙转身,太子霜白的圆领宽袍,腰系大红色宫绦,细带两端各缀着几颗雕成莲花形状的羊脂玉, 肩上披着玄黑大氅,他似一路走来,刚至不久, 肩上雪屑晶莹还未融化。
“殿下。”姜令檀垂眸行礼,握着暖炉的掌心用力,指节泛白。
“善善。”
“已经准备好。”
“随孤出发。”
谢珩眉眼温润,声音平淡,就像在说着一句微不足道的事。
“嗯。”姜令檀不敢多想,轻轻应了一声,乖顺跟着走在他身后。
绕着抄手游廊,等行至垂花门已经有婆子恭恭敬敬等在那里。
姜令檀对上太子平静的目光,她莫名紧张,只能由丫鬟扶着上了软轿。
马车就停在东阁门前。
雪大,加上天色已黑,路上不见人影。
姜令檀下了软轿,下意识往后方另一辆马车走去。
她才走了几步,前面的马车车帘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掌挑开,露出太子风光霁月的俊雅容颜。
“还不过来?”
他声音随和,听出去喜怒,姜令檀却踌躇僵在原地。
“善善。”他似没了耐心。
“来了。”姜令檀一抖,莫名怕他用这样轻轻的声音,喊她的小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