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娇帐 鹿时眠 1086 字 2025-06-11

阿娘临终前只交了一个用火漆封死的匣子给她,说是她日后无了退路的情况下用来保命的东西,至于外祖齐家更多的过往,那时阿娘就如同要斩断尘缘一般,反而随着病重渐渐不提。

她的阿娘齐朝槿作为罪臣之女,后来又从云韶府出逃失去踪迹,她是齐朝槿的女儿,当真要计较,恐怕理应与齐氏同罪。

她不敢赌。

“没什么。”姜令檀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轻轻摇头。

“殿下若觉得齐氏有冤屈,能还之清白,当然是好事,只是我年岁小,当年那些事从未听过长宁侯府长辈提起。”

“况且殿下做事自有章程,不必同臣女说得这样详细。”

谢珩低头看她,眸光渐深。

拇指指腹压在她白皙皓腕上,很轻地摩挲两下:“如此拒绝,当真不愿同孤回玉京?”

姜令檀心跳漏了一拍,不由想到之前他逼她口含玉蝉时的强势,荏弱的薄肩很轻地抖了两下:“殿下是天上的皎月,是清霜,是白雪,亦是这世间最至纯至净的郎君。”

“臣女只是寻常侯府出生的庶女,身无长物,也无才情,能得您的庇护已是三生有幸。”

“等殿下归玉京,我与殿下之间,自当就此别过,再无牵连。”

“当真如此?”谢珩低笑一声,语气猜不出喜怒。

“嗯,当真。”姜令檀小声说。

谢珩眸光一闪,强行转过她的身子,俯下身拥紧她。

姜令檀手腕依旧被他握着,炙热气息阵阵扑在她脸颊上。

两人离得近,书房里放了炭盆本就热。

而此时,他身体的体温,仿佛无孔不入顺着她与他紧贴的肌肤,一缕缕逼入她的四肢百骸,烫得她连足尖都紧紧绷起,只想着要离他远些。

“那如果是这样呢?”谢珩面无表情扯松衣襟,强行带着她掌心,探入衣裳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