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阙拿着一袋新饼干,和一块准备递给盛晴的饼干,顿了顿,靠回椅背上,将饼干塞进嘴里。
盛晴吃了半包饼干,喝了几口水,吃饱了就有点犯困。
困意才刚涌上来,前面的灯光里照出十几米远的一头怪物,人一样站在路中间,看得盛晴一个激灵,醒盹了。
贺南阙刚解决完盛晴吃剩的半包饼干,他将工兵斧扣回腰间,然后推开车门。
在车子还在缓慢往前开的时候,贺南阙已经一手拉住车顶,然后轻轻一跃落地。
他关上门,盛晴将车速放缓,车灯的光亮中,贺南阙一手拿着斧头大步地往前走,而远处的怪物也发现了猎物,用长臂撑地快速奔跑过来。
是猿,盛晴想。
那怪物一跃而起,跳了三米高而后一爪抓向贺南阙。
就在那怪物要抓住贺南阙的时候,他身体突然一动,整个人已经向左,时间仿佛瞬间停滞,下一秒那怪物已经轰然倒地。
刚下过暴雨,一路上异兽并不多,回去的路上虽然开的夜路,但比下山时顺利不少。
贺南阕说这得感谢这场大雨,暴雨时和雨刚停的几个小时相对来说比平时安全些。
离开市区,车子一路上山。
中间还遇到了一小段的山体滑坡,幸好山路还算宽敞,最终从边上绕了上去。
暴雨之后,一轮明月当空,月光笼罩道观。
午夜时分,一辆车在道观门前停下。
盛晴将车熄火,拿起放在旁边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