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笑笑听后掩嘴就笑:“我哪里知道你这么好骗啊。”
叶游尘羞愤难当,觉得这群正派的都是表面正人君子,实际阴险狡诈,还不如他们魔教人正直淳朴。
感觉被人耍了的叶游尘利索抽出腰间玄骨棍便同人过招。
季笑笑治病下药是本事,真刀真枪不是叶游尘对手,三两下便败下阵。
待叶游尘出够气后,她才悠悠解释:“我要真这般同世人说,不是显得你更傻了,哪有人上赶着试药。这样吧,我答应你,日后我成了药王,可以免费帮你医治三次,要知道药王很难请的哦。”
“谁稀罕!”叶游尘骨气十足。
话是这么说,但叶游尘确实找过季笑笑一次。
在他爹快不行的时候,只是老头已经病入膏亡,药石难医,那是季笑笑掌管药谷以来唯一没有治活之人。
她又欠了叶游尘一次。
后来几年,季笑笑在药谷钻研,鲜少出谷,不过不归教这几年的发展难逃她耳目。
听闻不归教在叶游尘带领下,已顺利与江湖正派谈和。
而在谈和之际,又出现命案,私下有讨伐声蠢蠢欲动。
季笑笑得了点内幕消息,便主动向中正处寄去传书一封,要当这个案件监督者,免得有不轨之人从中作梗。
多年不见,叶游尘性子收敛不少,放在从前哪有这般规矩坐着,怕是一个都闲不住要找借口溜走。
季笑笑对叶游尘的改变着实有几分诧异。
没人知道,叶游尘坐在沈朝岚身侧,一直努力忍着打哈欠的冲动。
县令似乎并不急命案一事,不是和人推杯问盏,就是欣赏乐舞,场面话一套一套,叶游尘丝毫不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