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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令牌之事真是洪飞白所为,你猜他为何还在此地没有行动?”

周有银恍然大悟:“啊,你的意思是洪飞白知道我们有所行动,不敢离开,于是托严安平去丰海县灭口?!那不行啊老大,咱们得快点追上,别被他抢先了。”

周有银说着急急忙忙将绳子递给叶游尘。

叶游尘理了理周有银递来的马绳,不紧不慢道:“急什么,要真是去杀人灭口,严安平还至于在屋里琢磨三天?”

这下周有银不明白了,挠了挠脑袋:“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”

“跟上去不就知道为什么。”

说完,叶游尘踩着脚踏一个翻身利索上马,轻挥马鞭,顷刻间便已出发十米远。

周有银见状急急忙忙上马,在身后嚷嚷:“老大等等我呀!”

叶游尘心里隐隐有个推测,目前还没办法得到证实,他前两天托人去调查了下洪飞白和严安平的关系,这两人原来不仅仅是师门,还有长幼辈分。

他虽不喜欢剑循门,但剑循门一向是个重视长幼辈分的门派,面子工程极为重要,以下犯上,几乎会被逐出师门。

叶游尘当初就最烦和这个门派打交道,对方克己守礼就算了,还要拉着所有人同他一样,逮着什么看不惯就要说两句。

好歹他堂堂一魔教教主,总不能事事顺着对方意,因此也招了剑循门不少恨。

所以,像严安平这样固执地认为人性善便是善,恶便是恶,善人可以变恶,恶人却无法变善,脑子一根筋的人,要真是和洪飞白吵架,那肯定是发生什么重要事情了。

唯一能够让此人态度发生变化的,极大可能是与他先前所认为的观念相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