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游尘为给沈朝岚撑腰主动开口:“这位公子实在抱歉啊,我与言书初来乍到并非有意惊扰您养的鱼,这事我们也有过错,若需赔偿尽管开口便是。”
“和风,别闹了。”一旁的楼砚雪缓缓开口,语气无奈又亲昵,侧身向叶游尘介绍,“让叶公子见笑了,此人乃我外甥,晏淮,他方才说笑呢。”
叶游尘仅狐疑了一瞬,见来人与楼砚雪年纪相仿居然隔了辈分,随即想起对方身份心中了然,冲晏淮颔首:“晏公子好。”
晏淮知眼前两人是楼砚雪邀请的贵客,敛了脾气礼貌性地点了点头。
“叶公子不必客套,我纯粹是想找关止麻烦,与你二人无关,既来我府中便也是我的贵客,今日府中设宴,若不合胃口尽管开口。”
不等叶游尘回话,沈朝岚从容收剑在叶游尘身侧站定,向晏淮作了一缉:“谢谢晏公子,我和不归就多有打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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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到宴席正式开始,护卫口中的季公子才从院外匆匆赶回。
叶游尘见此人第一眼便觉新奇。
与大热天还裹着披风的晏淮不同,来人衣着用得寻常布料,朴实无华,袖口随意往上捋,露出小半截黝黑的麦色手臂,胸前衣襟因天气炎热不那么规整,露出那被日光晒红的脖颈。
他前脚进门见有来客遂上前一步,笑声爽朗,言语亲和地招呼着:“今日有贵客啊,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,我同和风说过的让他不必等。”
沈朝岚早前与关止闲聊中对眼前之人有所耳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