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嗤笑了声,冷冷盯着严安平的背影。
若是让他早些知晓,这剑怕早就断得剑鞘分离,剑首都找不到,还能让他留到现在?
严安平硬着头皮转过身望向叶游尘,沈朝岚第一时间上前挡在叶游尘跟前,那双大多时候染着温和与笑意的眼睛透露出少有的冷漠与疏离。
“要打,同我打。”沈朝岚开口。
然而严安平却只是臭着张脸冲两人拱手,说了声“告辞”便转身没入熙攘人群。
“这小子中邪了?”叶游尘歪着脑袋从沈朝岚身后探出,不明所以。
沈朝岚沉着脸:“不必管他。”
叶游尘偷偷觑了眼沈朝岚,见对方反应如此大,想来当初一战确实给他留下不小阴影,心中稍有愧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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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州最称叶游尘心的当属这儿的气温。
或许对于本地人来说依旧炎热,但对于叶游尘这种自小就在酷暑地带长大的人来说凉爽不少。
两人在和府避暑似的待了一小段时间,叶游尘这才得知当初四方赌坊被端了的事情原来是楼砚雪手笔。
再次启程已是半月之后。
关止知道两人去意已决没挽留,倒是季之鸣与叶游尘两人性子相似,时常混在一起讨论彼此夫君的各种不是,已经有了深厚情义,着实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