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后面见到了魏珩,他自己说起,她还不知道原来救自己的人生得这般英俊呢。
“那是为什么而练骑术?”
魏珩继续问道,他也坠过马,自然知道,需要多难才能克服上马的恐惧,而按照她所言,她坠马不久就重新上马,肯定需要一个足够坚实的理由。
“还不是因为”
因为你啊。
话还没说完,陈末娉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要说什么,连忙止住了话头。
好险好险,差点就说出口了。
马上都要和离了,说这话有什么意思,显得自己当年多喜欢他一般,明明还害怕着,可是为了能同他有话可聊,能一起出去并肩驰骋,愣是不顾初晴和父母的劝阻,执意重练骑术。
唔,虽然练得也不怎么样,但后面她也没有和魏珩聊过这方面的事,更没有机会和他一道骑马。
她不由得垂下眸子,看了看自己现在正握住的马鞍,又觉得有些无奈。
过了这么久,两人都要散了,他们才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聊起这件事。
也好,忘掉以前的种种怨念,日后分开才能体体面面的,让人瞧见,也能夸一句好聚好散。
她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,然后硬生生地转开话头:“别光说我,说说你,你当时是为什么要遮面啊?”
陈末娉好奇好久了,他长这么好看,完全没有要遮面的缘由啊。
薛茹淮或者晋王爷才是应该遮面,两人长得那么相似,要是被认识晋王爷的人看见薛茹淮进女厕如厕,认识薛茹淮的人看见晋王爷同魏珩亲近,那可就和她一样,闹出来一堆事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