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旁人也就罢了,兴许她还为这件事开心一下,觉得这男人终于有了吃醋的意识,可她明明和晋王爷完全不熟悉,晋王爷身份又特殊,他这般说她,岂不是暗示她有攀龙附凤的心思?
当然,从他的语气中倒也听不出来这一层,只是她一联系到此处,就觉得格外生气。
明明才亲口同他说了,一定会好好信任他的,结果没过几日,他先怀疑起自己了。
算了,先冷他一晚再说。
陈末娉这般想着,也不派人去书房瞧他,自行拉上锦被,闭眼睡觉。
她的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,次日醒来时,差点就已经忘记,昨日是为什么生气的。
尤其是玉琳给她提过来一篮城东孟家的蟹黄包,还有她最爱吃的城南的一家汤汁排骨时,她什么气性都消了。
“侯爷呢?”
“侯爷一早就骑马出去给您买这些吃食,眼下刚赶去衙门上值。”
哦对,他已经开始上值了。
玉琳又补充道:“侯爷行得太急,虽然给您拿来了早饭,可他自己还没用便走了。”
他自己都没用?
陈末娉刚刚握住筷箸的手一顿,叹一口气。
算了,看在他身子这般,还早早帮她出去买吃食的份上,她大人不记小人过,先原谅他吧。
思及此处,女子只吃了一个蟹黄包垫垫肚子,便让玉琳将这些东西装进食盒,让车夫送她去大理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