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刚一出屋门走到陈末娉的院门口,就听门口传来一声诧异的呼声:“卫公子,你你这是?”
魏珩动作一僵,险些不知道该如何迈步。
真是赶巧了,都这个时辰了,不过数十步路的功夫,他居然直直地撞上了陈夫人。
魏珩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衣物,抿了抿唇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陈夫人上上下下看了他好几遍,脸色变了又变,迟疑着道:“你这是给骋儿拿衣物?”
夜色深重,陈夫人只瞧见他怀中抱着衣物,却没瞧见是女子的款式和颜色。
魏珩略一迟疑,颔首道:“陈兄醉酒吐了,弄脏了衣衫被褥,夫人便让我到她这来取,说是先前备了些陈兄的衣物在此处。”
女儿院子里备了兄长的衣物?倒也正常,毕竟儿子那院子太小,不方便晾晒。
陈夫人没有在意此事,她在意的,是男子所说,女儿叫他来自己院中这件事。
昨日不是还挺客气的吗,怎么今日就能请这男子进院门了?旁人也就罢了,可陈母最懂女儿,知道她也在暗暗和外男避嫌,怎么今日就不避嫌了呢?
陈夫人眸光一闪,心中暗喜。
难不成,难不成二丫对这位卫公子也有意?
有意便好,有意便好,有意便说明,她能放下那逝世的前夫,彻底开始崭新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