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是真回去了,皇帝第一个把她剥了。
话是这么说,皇帝的温声软语可真好听。
秦明镜捧着信欣赏了半夜,兴冲冲地铺纸提笔回信。
然后写出来一坨……嗯……
要不,找军师给润色一下?
秦明镜咬着笔杆想。
不行不行。
她猛地摇摇头。
若是军师看了,指不定会猜测出什么,她也会被她严加拷问。
她睡皇帝的事,还瞒着军师呢。
她倒也不是不想说出来,让军师给她出出主意。
但这种事情,怎么和盘托出啊?
这就跟犯罪自首一样。
那就只能绞尽脑汁、自己给自己润色了。
皇帝那种哀哀怨怨、画面感十足的诗词她肯定写不来。
就只能尽量写得通俗易懂,把字写好看点。
秦明镜绞尽脑汁磨了两天,还耐着性子练了一天字,才把信寄出去。
皇帝在半个多月后收到了信。
展开一看,差点被气笑。
总结就是:不回,要钱,要粮,要打北狄。
关于他们那晚的事,她是一个字都不提,像是生怕留下了把柄。
楚白珩将信重重拍在桌上,心口一阵烦闷,最后竟干呕了起来。
“陛下?!”
候立在旁的大太监连忙上前。
“您这是怎么了?太医!快传太医!”
他慌乱对外喊着。
“慌什么?”楚白珩呵斥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