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首把小狗放到床上,看对方歪歪扭扭跑过来,想叼住自己的手指,又碍于什么,只能可怜地用吻部碰了碰。
其实,咬一咬、吃两口,吸食一丁点儿血液也无所谓吧。等他找到法子,自然就好了。
濯尔清犹豫起来。
小狗实在是世界上最会读情绪的动物,它们像是能嗅到情绪和气氛的不同味道,比如此刻,宁祐就清晰地知道对方态度不如之前强硬了。
他于是抱着对方的手指摇晃,小声地呜咽呼噜,好像一只真的小狗那样,忍着羞耻和别扭撒娇。
濯尔清抿唇,小狗有什么错,若不是玄枵任性妄为,对方也不必吃这样的苦,玄枵连神魂都……而且,他总能找到办法解决的,终归不算什么大事。
仙首原本坚定的底线开始退让,他的神情也慢慢软化,最终轻轻叹了口气:“咬吧。”
宁祐如愿以偿咬住了对方的手指,却忍耐着没有咬下去,即便香甜的、足以止渴的东西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流动。
濯尔清的心骤然变得更软了,简直要唾弃自己这样让小狗患得患失、可怜小心的行为——这药的效果就是如此,玄枵还……他怎么能这么苛刻地要求小狗。
濯尔清划破手指,伤口开始慢慢凝出血珠,宁祐慢慢舔舐那一处,喉咙发出呼噜声,甚至忍不住翻身收起四肢露出肚皮。
濯尔清伸出另一只手,摸了摸对方肚子的软肉和绒毛,被对方用收了指甲的、软软的爪子抱住,那粉色的爪垫确实如同想象一样,柔软而有着微妙的皮质感和韧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