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枵一一示范,他倒还轻松,反倒是被他带着练的宁祐一身汗,手心发热,甚至疑心剑会从手中滑出去,连脸颊耳朵都是红的,热蓬蓬的。
“你这么紧张做什么。”玄枵好笑,松开对方的手,捏了捏对方耳尖,“刚刚的记住了吗?”
宁祐点头,他下意识咬自己嘴里的软肉,他的心跳得很快,响得很——有时候他很难辨别,这是因为剧烈运动、还是因为实现了多年前的愿望太兴奋,或者是因为教他剑术的人。
“练一遍?”玄枵松开他,退开些。
宁祐松了口气,点头,凭借记忆从头到尾使了一遍……分毫不差。
他下意识回头去看玄枵。
玄枵看他苍白脸上亮晶晶的汗水和绒毛,还有亮晶晶的黑眼睛,下意识求夸奖的可爱小动作:“全对。”
“只是力气太轻,有些走形。”玄枵接过木剑,随手一挥,便听见利落的、簌簌的破空声,“不过急不得,等练一段时间就有力了。”
宁祐看着他问:“……是吗?”
他可以吗,变得健康、有力,变回一百年前,十七岁的他自己。
“当然。”玄枵保证,“你根骨不错,悟性也比那群世家的草包高多了。”
宁祐问他:“那假如我根骨一般,天赋平庸呢。”
玄枵理所当然道:“唔,那就找濯尔清给你炼点丹药,天材地宝一堆,保证天下找不出第二个比你天赋更好的。”
宁祐笑起来,握回剑,重新开始练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