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借助扶桑,可以以对方过去的一生来进行评判,善者得其善,恶者惩其恶。这是第一步。”
“第二步,我会阻断所有修者的进升,这一批修者死后,灵力回归天地,便不会再有新的修者。”
“一定会有很大的动乱,所以我准备游历天下,直到一切平缓过渡。”
宁祐怔怔看着他,濯尔清看着这个阵法,面露微笑:“我不知道这样做对还是错,右右。但我也不想再纠结了,就把一切评述留给时间,百年千年,总会有一个结果。”
“对了。”濯尔清回望他,墨色的眼睛跳动着金色火焰,他问,“听说,你小时候的梦想是游历四海、仗剑行侠。”
这八个字一出来,宁祐顿时羞耻得想躲起来,他那时候还小呢才会说这么、这么自大的梦想。他干巴巴地张口,还没说话就听见对方轻柔的声音——
“那你,要不要……和我一起去看看这世界?”
“我和玄枵与你有契约在身,我们永远不能、也不会伤害你,所以我想请你做最后的一层枷锁。”
“如果我和玄枵最终偏离了轨道,希望你能拉我们回到正轨。”
濯尔清说:“我知道你可以。”
没有人比他更清楚,宁祐是个怎样的人,他陪对方行过那样艰难的一百年,他怎么会不清楚。
“我……”宁祐看着他,下意识重复,“我可以吗……”
濯尔清知道他的犹豫,轻轻叹气:“我还有一个东西想给你看。”
他看向死水:“还不出来?”
宁祐呆呆看着一团湿淋淋的黑影从死水中爬出来,化作另一个高挑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