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槐眨眨眼,终于后知后觉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。
他眨眨眼,有点茫然地看封无为,求助答案:“我不知道啊?也许是……”
“我之前没和人这么互相坦诚地看过,比较激动?唔、还有,哥哥你身材真好,我也想变成这样!我一点肌肉也没有。”
那时候他想,他只是第一次和他人这么亲近,有点激动。
而且他肯定是唯一一个看见哥哥身上瘢痕的人,哥哥只信任他,他是特殊的,他高兴。
也许还有点别的,比如羡慕,他还是个小豆芽菜,哥哥已经变得那样高了。
“哥哥哥哥哥哥,脸上的绷带也取了吧?”
封槐像个小公鸡,“咯咯咯咯哒”地凑到封无为跟前,得寸进尺地央求,“给我看看,不论是什么我都不会怕的!”
封无为盯着他期待得有些发红的脸颊,手绕到脑后,一圈一圈取下绷带。
那是一张不算很出众的脸,五官分明英俊,放在一起却实在寡淡无味。
但封槐不这么觉得,他夸张地大叫一声,扑到封无为身上,凑近了看:“哥哥!你的脸长得好像你!”
封无为接住他,把粘人的小八爪鱼从自己身上扯下去:“封槐,别乱往我身上跳。”
他们还赤裸着,封槐总是缺乏距离感。
他说完,才对对方的评价做出回应:“讲什么胡话,什么叫我的脸长得好像我。”
封槐眼睛亮亮的解释:“就是,就觉得哥哥你应该长这样!和我想象的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