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带着封槐离开了。
他们俩的房间和弟子们不在同一层,三楼没什么人住,夜里黑漆漆的。
封无为转身关门。
封槐从他身上跳下来,跑到桌上喝了两口水,又跑到床上打滚:“哥哥,那我们今天早点睡吗?还是等到子时?距离子时还早呢。”
封无为收拾好,吹灭蜡烛,和衣躺下:“睡到子时。”
封槐于是滚到封无为身上,四仰八叉地躺在对方胸口,闭上眼。
他现在是小狗,体温高,尤其是肚子,暖乎乎、软乎乎的。
“封槐。”封无为声音平静。
封槐“唔”了一声,在黑暗里疑惑地看他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封无为过了一会说,“睡吧。”
不过片刻,他就陷入了沉睡。
封槐趴在封无为心口,听了一会对方平缓的心跳,才如同往常一般幻做少年,开心地钻进被子里。
他看着黑暗里对方的脸,嘟囔:“那颗药一看就很贵,好浪费啊哥哥……反正他又不会死。”
“葡萄倒是还不错,可惜架子被毁了。”
……
他叨叨一番,鼻尖和额头浸出汗珠,他安静了一会,忽然凑过去吻封无为的唇:“哥哥……”
他照旧吻得很笨拙,像是在舔自己最喜欢的饸糖,他生病的时候、喝药的时候,就可以拥有一块。
“封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