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他嘴角慢慢放下,眼睛发热、变得湿润,眼泪开始吧嗒吧嗒往下落,最终沉默地落入了对方的棉衣里。
他闷声闷气道:“哥哥,我伤口好痛……好痛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,语气重重的。
……
“封槐,你哭什么?”
封无为百般不解,平静地问。
封槐下意识道:“……我伤口好痛。”
“什么时候伤到了?”
封无为皱眉,伸出手,掰过他的脸,然后是身体,他认真检查完,没找到新的伤口,“哪里痛?”
封槐这才回神,他摸了摸脸,全是冰凉的泪水。
他躲开封无为的手,刚刚问出“你又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”的勇气耗尽。
他只能挑着眉、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,脸上是宣告封无为又被他的小把戏骗到了般的神情。
然后调情撒娇般抱怨:
“我嘴疼,舌头也疼,可能是有伤口,哥哥你要不要检查一下?”
这要是百年前,怎么也能让封无为或气或躲,封槐得意洋洋,正要起身,却被百年后的封无为拉住。
封槐疑惑地瞪着他,被他缠满绷带的手指挑开唇齿,下意识瑟缩后退,封无为拉住他的腰,冷淡问:“躲什么,不是检查么?”
“嗯,是有一道小伤口。”他手指夹住敏|感的舌根,粗糙的绷带在舌苔上磨蹭,封槐哆嗦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