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槐无辜地看过去:“哥各,泥捏窝做什么?”
他当然是明知故犯,故意讲些可怜的话叫封无为听得不舒服,然后他就舒服了——
他一面笑得甜甜的, 一面在心里冷冷想,看吧,爱他这样的东西就是这样的。
封无为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, 只是看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,忍不住俯身下去。
封槐盯着他,不闪不避地、有点得意地挑眉……然后脸颊一痛。
他顶着一个浅浅的牙印,有点呆呆地眨了眨眼睛, 似乎反应不过来:“啊……”
封无为仿佛也有些意外,他皱眉:“你是不是又用什么药了?”
封槐顶着牙印和蔓延的红色,下意识道:“我应该……没有……”
他说到后面自己都变得有些不确定起来。
他没有下药,他哥为什么……
封无为看着他脸上仿佛盖章般的牙印, 心里那股气又消了一些,他问:“疼吗?”
封槐“唔”了一声:“不算疼、就是感觉好奇怪……”
“小的时候。”封无为问, “疼吗?”
封槐怔了一下,然后立刻笑起来, 伸手去戳对方胸口:“哥哥你是在心疼我吗?”
他以为封无为会否认,对方却抓住他作乱的手吻了一下:“嗯。”
封槐顿时像是被抓住了翅膀的蜻蜓一样,慌乱含糊地“唔嗯”两声,他偏开头:“还、还好……哥哥,你还听不听了!”
他恶人先告状,仿佛在叙述时故意用言语去刺伤封无为的不是他。
“那些都不重要。”封槐扯自家哥哥衣领,叫对方躺下,而自己滚进他怀里。
他最喜欢这样,从小养成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