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最后还是没说什么,将这口气咽下去,都快要忍成了老王八。
而杨氏见他纹丝不动地坐着,心里更是来气,口不择言直接往人家的肺管子上戳去,“你就那么怕徐家的人,徐家人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!那你这个怀远侯当起来有什么意思!还不如直接让他徐应禹来当好了!”
“啪”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。
杨氏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脸。
而江伯声就像是刚刚没动过手一般,站起身来,两只手如同鹰爪般牢牢锁住杨氏的肩膀,不顾杨氏发白的脸色强行将人按到椅子上坐下来。
“清醒点了吗?要不是你去招惹人家,他徐应禹会出这个头。”江伯声眸光阴毒,慢声道:“这钱出也就出了,出得要让所有人知道,我们江家对这个姑娘重视得很。日后裴家就算想要撕开我们,都难。”
江伯声不心疼?心疼得要命。
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,他看着捂着脸流泪的老妻,指了条路:“既然账面上差钱,让二房补贴就是,你气什么?”
杨氏气的是,她早就将二房的银子当成自己的,徐氏花钱不也是在花她的钱。
可她被江伯声的突然翻脸震慑住,根本不敢反驳。此时此刻,她才彻底后悔,当时为什么要去算计徐氏的嫁妆,能得了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