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去打斗的过程不提,这事说完也快。
涂山玄叶听完,说道:“沈笙笙这些日子,一直在找厉害的修士切磋比试,心里根本没旁的事,可真是个剑痴。”
玉蝉衣道:“她同我提到了承剑门与玉陵渡几千年前的那场姻亲,说是陆闻枢的父亲是她小叔叔,玉陵渡人士,只是,她小叔叔在和陆闻枢母亲结契后不久,就同心上人远走高飞了。”
“痴情男子,玉陵渡的人对自家的负心汉还真是口下留情。”涂山玄叶道,“哪有结契之后,抛下自己的道侣,去找新的心上人的?他这一走,当时的承剑门掌门就成了个笑话。要知道当时的承剑门掌门追求者众多,不知道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,才选了他做道侣,结果到头来,他却不懂珍惜。”
玉蝉衣只在自己初到承剑门时,见过承剑门掌门一面。
那是个风采卓然、气质出群的女人,哪怕只有一面,记不清她的脸了,玉蝉衣也依旧记得当时的震撼。
她一身白色的华裳,滚边绣着金色的炎火暗纹。云鬓高堆的乌发上,簪着一支剑形的簪子。
那支簪子,就是她的佩剑。
人间的女子身居高位者太少,玉蝉衣见到女人的第一眼,没想到看上去柔弱出尘的她就是承剑门的掌门。
一开始,在掌门那支簪子的剑柄上,还镶有一颗红色的宝石,十分漂亮。
后来,剑柄上的宝石没有了,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底托。
那是因为,在见玉蝉衣第一面时,因五岁的玉蝉衣一句好看,掌门就将这颗宝石拔下送给了她。那时五岁的玉蝉衣不敢收,怕自己说错话,又畏惧仙人的高高在上,惧怕到直掉眼泪,掌门却亲自抱起她来,温热指尖抹掉她的眼泪,拔下簪子来安慰她说:“不要紧的,这只是给你的一份见面礼。你看,没了这块小石头,它依旧是一柄神兵利器,是一柄能杀人的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