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有藏不住的时候。”玉蝉衣说,“小心着些便好。”
澜应雪道:“你知道得真的好多!”
旁边另几个星罗宫弟子也有同感。
玉蝉衣笑笑。
抬眼远望,不见白衣。
那位提着灯的白衣公子已经走出视野范围。
但玉蝉衣知道,他没有走远的。
半里开外的阴暗处,陆闻枢握着灯笼的指骨微微绷紧了。
这玉蝉衣——故弄玄虚,哗众取宠。
赝品就是赝品,假的就是假的。
陆婵玑是不会像她这样,装神弄鬼博取关注,也不会这样傲慢,在一群比她年长的修士旁,一副她博学广识、什么都懂的样子。
更何况玉蝉衣说的那些也是错的,大错特错,什么妖什么魔敢混入巨海十州,伪装成为修士?单是“荧惑”就足以让它们闻风丧胆了。
这玉蝉衣,与陆婵玑,只一分肖似,九分不同。那一点点肖似,足以叫他恶心……
咔哒一声,灯笼长杆断成两截。
杆头挂着的灯笼掉了脑袋一样,倏地坠地,骨碌碌滚了一段路,火光寂灭了。
陆闻枢隐隐薄怒的脸陷入到黑暗当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