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无凭无据的事,她自己查查也就算了。毕竟对她来说,哪怕薛铮远不是杀害薛怀灵的凶手,他也还是陆闻枢的至交好友,接近他、从他那旁敲侧击一些事情,总没坏处。
但这都是她自己的事情,将微生溟牵扯其中实无必要,她想不通他有什么理由跟着。
总不能是要去找他的酒吧?
怎么办?玉蝉衣认真想了一想,大老远的跑去生洲挖个酒,好像还真是微生溟能做出来的事。
玉蝉衣无法再按照她曾经幻想中那个剑道第一的形象去想微生溟。他是她的师兄,是一个顽劣到会故意在刻板严苛的掌门卧舍和讲台下埋酒的人。
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?洒脱是他,畏怯是他,恂恂是他,顽劣竟也是他。越了解他,越是难猜他做事的动机会是什么。
微生溟看着玉蝉衣脸上的表情从纠结到无奈再到费解,他依旧道:“不管最后结果如何,好好查上一查,日后也就无悔了。”
“哎。”玉蝉衣叹道,“去就去吧。”
她不管他了,也不费心揣测他到底为什么一直跟着她了。
既然微生溟要去,那就发挥一下他的用处,继续拿来给她当幌子吧。
玉蝉衣从法袋里翻找起传音石来,对微生溟说:“我去和师姐打声招呼,告诉她我们一时半会回不了炎州了。”
微生溟问:“方才进来时看你在听传音石,可是宗门里有什么事?”
“是有件事。”玉蝉衣倏地勾唇一笑,“有一位贵客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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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日里,不尽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