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前所未有过的冲动,但愿她不必为此付出惨痛代价。
哪怕真有惨痛的代价在后面等着,路都已经走上来了,她也认了。
“该说的我已经说了,不准再怀疑我师兄。”玉蝉衣道,“也不准你再怀疑陆婵玑。”
不忍当面骂他,玉蝉衣在心里骂了一句,糊涂虫。
阴冷的风阵阵吹过,薛铮远身形晃动了两下,片刻后,他依旧坚持道:“那也轮不到你去弱水。”
“既然你们真心在意灵儿,那很好。”薛铮远垂下眼,攥紧了手中的分神石,“要是我有什么事,那就由你们帮我来看看灵儿吧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犟?”微生溟道,“明明有办法大家都活下去,你非要送死?我话就直说了,哪怕我小师妹仙龄远比不过你,可是她不少地方本事高过你许多。当然,我也不想让她下弱水受罪,我会下去。没人会死。”
薛铮远说:“你下去?你?三个人里本事最低的就是你吧。微生溟,你都多少年没好好修行过了?还当你是一千年前那个大英雄?说什么大话。”
微生溟正要说上些什么,旁边玉蝉衣的嗓音响了起来。
“吵吧,吵吧。好好吵,最好吵得有来有回一点,吵久一点,我在这儿听上去还能多点滋味。”
抬头一看,玉蝉衣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块一人高、表面平整的石头上,托着腮看着他们,悬空的脚尖悠闲摆了起来,“反正,我已经下去了。”
微生溟:“!!!”
薛铮远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