踉踉跄跄,像失了魂一样。
另一位弟子愤愤道:“都怪前掌门,弄出来一个枢机阁,让掌门操心成这样。”
他们纷纷收起了剑,也离开了此地。
只有梧桐树底,栖息在叶下的一片黑影,于任何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刻,迅速钻进陆闻枢的影子里面,悄然尾随着他的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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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山离开承剑门时,玉蝉衣没有回头。
她留下的影子就是她的另外一双眼睛。
而微生溟则是遥遥看着另一处方向,玉蝉衣留意到后,也跟着看过去。
不远处是太微宗的飞舟,上面站着的都是太微宗的弟子,一眼望过去,玉蝉衣并没有在人群中找到熟悉的人,不管是楚慈砚、李旭还是陆祁,都没有在甲板上站着。
再一看微生溟望向太微宗飞舟的目光——他看得实在有些久,久到令玉蝉衣心情微妙地轻轻哼了一声,说了句:“别看了。再怎么看,师父也肯定不会放你回太微宗的。”
她心头莫名有点不爽,语气也与平常不同。
微生溟闻声将视线收回,偏过头来,扫了她一眼,眉梢轻轻一动。
玉蝉衣对他这个师兄的占有欲倒是很强,甚至没太掩藏。
就是不知道,这占有欲到底是师妹对她朝夕相处的师兄的舍不得,还是……能掺杂点别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