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团子摇着短尾巴,又跟献宝似的从嘴里吐出一颗血红的珠子这这这,云运气也太好了吧,自从遇见了这只团子之后,一切过程都未免太顺利了些。前辈们从来没有发现的山洞,为什么现在就发现了呢?
而且还没有什么危险,好像一切都上赶着送到的云朝雨的手上。
云朝雨对此也感到诧异,如今她拿到手里的这颗血凝珠,带着极强的力量,从她的手心传到她整个心神,让她感到心悸,甚至想要跪倒在地,下一秒,血凝珠从云朝雨颤抖的手中滑落,被一人眼疾手快的接住。
而这人竟是刚刚掉下去的慕容行止,不知道如何又一跃而起跳了上来。
就当慕容接住这颗血凝珠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是呆
愣的,脑海一阵阵强烈的刺痛感驱使着他的行动,让他面目扭曲,身体的四肢僵硬到一种诡异的程度,白沫从嘴巴里冒出。
见状云朝雨退后了两步,脸上写满震惊。
“啊—”慕容行止转动脑袋,发出咔咔咔的声音,全身的青筋的暴起,眼球肿胀不堪,下一秒像是受热的爆米花炸开,流出血液的混合物,只剩下烂肉的眼眶却还注视着手中的血凝珠,粘着血液和口水的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,忽然长大了嘴巴。
眼见慕容行止就要把手中的血凝珠吞下肚,江有汜掐住慕容行止的手。
慕容行止像是失去了理智,另一只手加入了对江有汜的反抗,江有汜眉头紧皱,慕容行止的力量大到惊人。
看着慕容行止的手里他的嘴巴越来越近,江有汜左手扳离着他的手,右手推开慕容行止的嘴吧,慕容前倾着脖子,“眼巴巴”的望着手里的血凝珠,似乎流出来的血更多了。
原本从顶端投下来的那束光消失了,血色在周围弥漫,像是裹布一层层包裹着这个狭小的空间,云朝雨感到窒息,发现她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身影,那人穿着紫色玄衣,容貌妖冶,低头好似在她耳边轻语。
云朝雨猛的摇头,眨了眨眼,那道身影又消失不见了,看着江有汜的后背,脑子里却有个声音再诱惑着她,“杀了他…杀了他…杀了他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