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之时,祁渊颇为舍不得地把她抱在怀里,声音温柔又缱绻,似乎不想这么快把她放走,手指拨弄着她的指节,声音带着浅笑,轻轻覆在她耳边,说了句莫名的话:“这夏日天热,朕若是热地难受了,该如何是好。”
沈珈芙听得一头雾水,热了就吹吹风,他身边那么多宫人,打个扇的功夫还是有的。
她茫然望着祁渊。
祁渊有些生气她这榆木脑袋,偏又气不得,如墨般黝黑深邃的眼眸深深看着沈珈芙,说了实话:“朕想要一把扇子,珈芙给朕做一把扇子吧。”
沈珈芙半晌没出声,又听他继续说:“待你的生辰礼过后,朕就走了,你多狠心啊珈芙,一点念想也不能给朕留下么?”
“朕要一把扇子而已,又不是要你同朕回宫去。”
沈珈芙听不下去了,转头捂住了祁渊的嘴,眉头微皱,盯了他一眼,随后垂下眸,低低道:“知道了,臣女做一把扇子就是。”
说起来,祁渊给她不少金银首饰,虽然都在别院里面放着,但都是她的东西,想拿走就拿走,让她给祁渊做一把扇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只是终究是做男子的折扇,她在沈府还得偷摸着做这东西。
夜里,祁渊不出意外地闯了她的闺房。
沈珈芙见怪不怪。
“朕怕你睡不着觉,过来陪陪你。”祁渊说得冠冕堂皇,直接撩开帘帐与榻上的沈珈芙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