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念安没想过会这样,一边庆幸这几日未用那香,一边又苦恼极了,指尖揪着那手帕,逐渐收紧,有些不安。
在家中尚有哥哥陪着她,可若是哥哥不在,又或是她同那陈家的小儿子相看好了……总归兄妹两总是要生疏的,又不能像以前一样一直黏在一起。
陆念安对此实在苦恼,仰起头眼巴巴看着人:“那怎么办呢?”
陆祁抬手,将手帕从她指尖抽出,视线落在她乌黑的发顶上,他替她着擦额头。
男声平静:“好在前日里,王太医替阿念写得方子已经好了。”
第32章
药方子被送到北院,于是每日晚膳后,都有丫鬟将药盛上来、
陶瓷碗中,乌黑色汤药散发出一种浓烈的苦味。
陆念安不知王太医是加了些什么,总之这药比她以往喝过的都苦,也更难闻。
只连着喝了三日,陆念安就生出一种抗拒。有一个瞬间,她甚至想这药偷偷倒掉,便在去黏着兄长。
直到一日真的差点将药倒掉,陆念安才发现原来习惯竟这样可怕。
好在她反应了过来,又努力适应。
春日的一天,陆念安已连着用了几日药,精气神好了许多。
偶然间瞧见院中,海棠花似乎是将要枯萎,便同府中的丫鬟们一起,折下来许多花。
陆府中,最喜花的莫过于陆夫人了。
陆念安在午时以后,将花枝裁剪好,送去了千山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