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乐敏是纳闷了:“你干儿子虽是不上进了点,但也是一表人才,这么些年来,身边也没纳个小丫头,也勉强算是好拿捏……”
“哪有人说自己儿子好拿捏的?”陆夫人笑得岔气,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了。
柳乐敏见状,深深叹了口气:“能不能认真些,你干儿子真没机会了?”
柳乐敏膝下只一个大儿一个小儿,大的早已经娶妻成家,只小的还一直养在家中。
虽总说自家儿子不上进,但实则这些年来,上赶着要嫁进柳家的人可太多了。
陆夫人从前也想过,可那时青州太远,她便歇了这个心思,现下也只能摇摇头,惋惜一声道:“乐敏,你说你怎得不早些来上京呢?”
如果说方才的话都是在打闹,可这话一出,柳乐敏便直觉不太对劲。
她惯是事事追究到底的人,当下也不肯马虎,皱起眉:“陆娘,同我清楚些,什么意思?”
“我是这几天才听人说,我们家阿念同周家走得挺近,若只走得近也罢,但毕竟都传到我这深宅院落里了,想必便不是捕风捉影的事,”陆夫人正色开口:“若年轻人两情相悦,又正巧门当户对,我一个老人家,如何能做出拆散一事?”
周家已有百年的底蕴,头上出过太傅,又是当今皇后的母族。
若只议论家世,陆夫人这话没错,的确是门当户对,极为相配。
但周家现下适龄的男子,只剩下二房三房那些个,都已是二十七八的年纪。
陆念安却才及笄两年,小姑娘本就稚嫩,哪里能应付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