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腕一痒,正恼怒中的小姑娘被长指碰到伤处,她顿时就疼得说不出话了,盈盈水润的眸子闪着晶莹,瞧着可怜极了。
陆祁不知何时半蹲了下来,平整黑衣压出褶皱,他垂眸下眸子,大掌托着她脚跟抬起。
粉绸绣鞋塔拉在脚上,陆祁耐心地替她褪下绣鞋,托住她赤裸的足,让她踩在自己的掌心上。
小姑娘的足生得莹白,常年没见过光,更是娇嫩,被有些粗糙的指腹擦过,便极轻微地颤抖起来。
陆祁在检查她的伤势,他没什么表情,只是沉默着,仍旧是极冷清的模样。
陆念安只能见到他压下的头颅和高挺的鼻。虽看不清,却也能想到他捧着自己的足仔细检查着,就和以前一样。
只是他看了太久,久到陆念安都有些犯困,她揉揉眼,百般聊赖地晃动起另一只脚,问他:“怎么还没看好啊。”
晃着晃着,一角踢在什么硬处上,陆祁将压在胸膛上的那只小脚挪开,很平静地无奈着:“阿念,别动。”
陆念安一瞬安分了,过了好一会儿,她感受到有什么冰凉被覆在伤处,带着草木香的药膏被长指温柔抹开,有些痒。
药膏被涂好后,陆祁却没起身,仍握着她的足,他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昨日喊疼,今天又能这般折腾了?”
听见这话,陆念安缩了缩脚有些心虚,很快,她回忆起那扇被锁上的门:“如果不是门被关上了,我才不会想着跳窗,就不会压伤到脚腕了。你凭什么把我带到这儿来?”
“阿念,”他好像有些累,忽然叹声气:“好好呆着,安分些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