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来做可怜,还拿施舍二字说事!”

“女儿没有说错,我去问祖母拿狼毫,母亲也在,我拿回爹给我的东西,可母亲却话里话外我是多了手!”

李挽朝确实是有故作可怜的嫌疑,可她哭的诉的,哪里有假话。

只是李观怎么会相信呢?陈氏便罢了,他知道她的气量确实不大,可老夫人怎么会?他的母亲又哪里至于心胸狭隘到去和子孙弄心眼。

“你个大逆不道的不孝子,还敢编排你祖母坏话?!”

听他骂她,李挽朝哭得伤心,气都快喘不上来的样子。

一旁的李满是从小就看着李挽朝长大的,看她哭成这样,眼眶也渐渐湿润,他抬起袖子碰了碰眼,而后出声道:“小姐没有作谎,那东西真的在老夫人那里压了半月有余”

压了半月,那不就是不想给李挽朝吗。

空气安静了一瞬,李观听到这话,面色却铁青得更叫厉害。

李挽朝知道李观孝顺,也不想要再拉扯进老夫人,她抱着他更紧,就怕他走,她接着哭,“爹,我没有说祖母坏话的意思,祖母许是真的不记得了。可是母亲呢,她分明就不想做我的娘。”

李观听她这般委屈,却还道:“谁说她就不是你娘了?!谁又说不是了?她过门的第一天不就认了你吗。看来你是还在记恨我,记恨我续了弦。她不过说你几句,你又何必如此耿耿于怀呢。”

陈氏过门的时候,李挽朝都还在襁褓里面,亡妻死了三年都没有,他就续了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