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他的妻子,南知鸢面对他时,当真不必这般生疏。
只是谢清珏没有当下便提及到这件事,他看向南知鸢,唇角微微扯开:“放心,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她,我自然会如时前去的。”
他顿了顿,对上了南知鸢的眼睛,笑了笑:“况且,若是能顺着这大少夫人的路子,查到陛下想让我查的东西,那也是借了阿鸢的光。”
南知鸢听他这话,下意识将目光偏转了过去,长睫扇动了下,没有再对上谢清珏的眼睛。
于是,她便也错过了谢清珏眼眸之中一闪而过的寒光。
这一丝寒光不是对着她的,而是
等到送了南知鸢回到宅子之后,谢清珏将她好好安顿之后,才转过身来到了书房之内。
宅子虽只要住这些日子,可谢清珏深谙做戏要做全套的道理,便早早地就将宅子修缮好了。
而在谢府之中,谢清珏平素最常去的便是书房,如今湖州的书房,除去未曾有京城之中这般多的书,其余的与京城谢府没有差别。
从柳絮那儿打听了今日究竟发生什么了的长松,回到了书房之中。
“三爷,那何家着实是欺人太甚,竟然胆敢对夫人下手!”
谢清珏背对着长松,站在了书架旁。
他正往书架上放着书,长松的嗓门有些大,可他像是没有听见什么似得,便是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半分的停顿。
长松瞧见,有些不解了:“夫人受欺负了,三爷难道不生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