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这二人的事儿,她似乎略有耳闻,但比起这二人,她还是更多的关注所谓师姐更多些。
见其没了动静儿,葛藐也无可奈何无法靠近,沙恨桃觉得还是先解决眼下最为妥当。
迈着沉重的步子、一双桃花绣鞋有些暗暗发白,这是娘留给她的最后一双。
娘亲去的早,却拖着咳血病躯为自己做了足足十来年身量的衣物,如今父亲背叛,同自家弟子苟且,她怎能不痛。
剑尖稳当,手臂绷紧,法扶尘执剑身段不曾半分松懈,青丝随修力诞出清风飞舞。
虽说是满目疮痍、不堪入目的祭台上下血流成河,可此人面不改色、倒是成熟许多。
望见剑尖之下的父亲,沙恨桃懂法师兄的意思,他知道这是自己的事儿。
当然要留给自己解决。
“可若是父亲不在了,人宗当如何,只得委身护境师尊了。”沙恨桃心中念念自道,“此番修力的路数和招式多亏了护境师尊,当然不可辜负。”
“沙恨桃!我是你的父亲!”
被法扶尘生出的金木藤鞭形成的牢笼困住的沙成天有些疯狂,他身板端正坐在地上。
躲避着法扶尘的长剑,将脑袋左右摇晃、双手尽力克制却仍然抓住笼子边缘,声音急躁又有些放不开的抑制,道,“桃儿,快让这孽徒解开!父亲有话对你讲啊!”
“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
眼前少年眼中的光茫渐渐消失,方守拙脖颈后骨骼摩擦断裂的声音逐渐清晰。
燕克冬当然有十成的把握将其活活掐死,然则面前之人乃心怀鬼胎之大恶长存。
处于方守拙体内的万物“源”体率先察觉他的意思。
他也得知自己被生出的修力编织网困住无法脱身,但仍想着靠内外神道修力来一波猛地、但凡泄露一丝一毫的神识,那便叫作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