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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法……法扶尘……”

对方不肯罢休,从她脸上挪开后,便自顾自地撕咬着她的脖颈、湿热的液体时不时从下颌或者耳根后滑落、带着股巧妙地血腥味。

起伏的身躯像是小山丘陵,蓄意永恒的向前方蔓延,不打算有停下脚步的意思。

“法扶尘……你能……让我抱抱你吗?”

稀疏的月光下,听到渴求味道的男子冷笑声比他的欲求不满的脸庞更先出现。

他蹭着嘴角血渍,既往冷笑,“你方才,可没这个意思,怎么?现在知道了?”

被自己侵蚀地一塌糊涂、像个没了巢/穴/的雏鸟,慌乱地在暴雨中发抖,他借助微弱荧光看清她的眼睛。

昔日洋溢着阳光的瞳孔此刻略显几分脆弱。

没了光,没了心中所想之人的照护。

她真的惨。

她会对自己有一丝半点的喜欢吗?

还是说……

她这是在装作臣服的欺骗自己?

长久示意难免会造就悲观。

喉咙上下攒动,法扶尘双手没入她的发丝,侧躺在她身边,绻缩的食指漫不经心的拂过她的脸,“那让我看看,你有多渴望吗?”

“……”

沉重的呼吸声不曾打破平静。

眼中闪过丝失落的法扶尘有些难受,她没能瞬即给出想要的答复,怎么可以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