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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啊。”

“哈哈,师尊,现在法师弟可能等的久了,不如,我们出去吧。”

“啧!”戴行像是发觉了黄金般、眼睛突然射出两道莹莹长光,“哎呦呦,我怎么把我们的小扶尘给忘了~既然当着竞者的面儿~那就再亲一下吧~”

他很擅长做些坏事;万物抵上师尊下颌,“我原本以为,在这儿多哭一会,等后面就不会再伤心,现在看来呢,大概是不行了。”

“这话不太好听。”戴行扶起万物,替她整理裙摆。

“别说的我好像马上就会消失一样,别忘了,我可是大名鼎鼎、伟大的、很难让人不信服的、最爱万物的!戴行!”

“虽然我是人,但是这就是人的厉害之处了!万物!”

做的有些久了,双腿难免有些酸麻。

好在徒弟不是白养的,戴行眯着眼睛趴在万物肩上,牵着她的发带缓缓前行,“我死后的千年中,是不是很多人都在念叨着我?”

“我知道。”万物回头看着师尊,随手招呼法扶尘变作小小一团,聚在自己掌心,哪里,有她从先前的世界中带回的可以为他再塑身体的引子。

“我非常、非常、非常厉害的师尊是想说,‘在你不在的日子里,会有人不停地为你歌颂、传唱,这些枯燥乏味的诗词歌赋,无比真切地记录着我们的过往,就像是…星空、明月,朝阳?每一天都会重新来到这个世界上。’,对吗?”

“这片土地上,你不存在,可每一个人,都会知道你的存在。”

“嗯,你也是我存在过的证据。”戴行跳动几下,看着万物掌心中不断变化着人形的法扶尘,故意尖酸刻薄的鄙夷道,“有些时候,真是很不甘心,为什么法扶尘会变成我七分像的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