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云咬开一颗板栗,里面的果仁有些蔫吧但还没烂,他慢慢剥去粘在上面的绒毛,把何天明的说辞复述一遍。
“我还以为是哪个毛贼,吓坏了。”
齐山一张脸更显黑沉,哪怕知道何家兄弟没坏心,也做不到好声好气。
“不需要,赶紧走。”
何天明自知理亏,要不是他嫌何天珠走得慢,一个人冒冒失失跑上来,也不至于闹成这样。
遂尴尬地赔笑道:“兄弟,今儿实在对不住,是我莽撞了。但这东西一定得收下,总不能叫你们白跑一趟,耽搁老些时间。”
何天珠缩在哥哥身后,小鸡啄米似地点头:“对对对,絮哥哥还说他阿爷抠门惯了,叫你们别放在心上。等他脚好了,再亲自上门道谢。”
这话让谢知云生出些好感,想起昨日那瘦巴巴的小哥儿,他多问了句:“絮哥儿伤得可严重?”
何天珠顿时垮下脸,愤愤不平道:“估计扭到筋了,脚肿得和馒头似的。都成这样,张阿爷还不愿请郎中,就给抹了些锅灰。谷子叔也是,就晓得哭,也不……”
“天珠!”
被吼了一声,何天珠也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多,不甘不愿地闭上嘴。
“劳你们挂心,天珠给送了药过去,应当养些日子就好。我们出来也有一会儿,该回家去。”
何天明飞快说完,把鱼往树杈上一挂,拉着何天珠急匆匆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