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翊大人似的拍了拍叶时音的肩,也不知道在鼓励自己还是在鼓励叶时音,然后缓缓地向前走了几步,跪下。
叶时音看得目瞪口呆。
奉翊小不要脸地拜了拜,然后对奉崖义正言辞道:“父上大人,今晚我可否留宿此处?”
原来只是为了睡在这里吗?叶时音还以为他做错什么了不得的事,来负荆请罪的。
他跪得笔直,小脸上的神情无比期待。
奉崖低头睨了奉翊一眼,声音全无方才的温和,冷冽如寒风:“我说过,这里是学校,你要睡在宿舍,不能愈矩。”
这是奉翊来的第三次了。自从奉崖来幼儿园住之后,他第一日就来过了,之后又来了一次,奉崖都没答应。
这次和鳌灵商量之后,鳌灵让他还是像之前那次一样,一过来就跪,先表达自己的诚意。
“你爸爸是神,肯定很享受别人对他的跪拜,你继续跪。”鳌灵讲得头头是道,“但是这次,你一定要把被子和草席都带过去,让他看到你的诚意。”
所以这次奉翊直接卷铺盖过来了,没想到还是被奉崖拒绝了。
他眼泪说下就下,背都弯了下去,委委屈屈的:“我好久都没跟爸爸一起睡了,我好想爸爸。”说完,他抹了把眼泪,继续说道:“我今天把席子都带过来了,铺在您的床边睡就行,可以吗?”
论装可怜,没有人能比得上奉翊。这不,站在门口的叶时音看着那小小落寞的背影,心疼得要命。
但奉崖一眼就看穿他的演技,非但不动容,反而更加严厉,走上前,靠近奉翊,压迫感十足。
“奉翊,看来我的话你并未放进心里。首先,我与你说过,不要动不动就跪拜,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靠请求或同情便能如愿。再者,前两次你过来我就与你说得十分清楚,这里是学校,就要按学校的规矩。在这里,你的角色是学生,便要守学生的规则,睡在宿舍;若是在家,你想睡哪里都可以。”他原本就居高临下,说的话语又严肃无比,便让那跪着的小身躯缩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