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想着那家伙说过的话,眉毛不由得皱了皱,随口找了个理由,将侍童支走了。
随即,一个挽着两个发髻的少年端着茶水推门走了进来,只见他进了门后,将房门从内死死栓好,然后给姜离恭敬地奉上一杯茶。
“师父。”眉清目秀的少年突然开了口,略显稚嫩的嗓音带着凌厉,一听便与这卧花楼格格不入:“何故听那姓赏的等到五日后,不如我现在就将那老鸨抓起来审一顿,好让您还了他的情,尽快离开这鬼地方。”
姜离听罢,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,话里有话道:“小修,赏伯南不会因为恩情这种东西就把我喊回来。”
“不管是因为什么,这地方实在是教人不舒服,也不知道从这里出去的人……”刚说到这,冉修突然想到什么,惶恐地抬头看了一眼姜离,连声道:“师父,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姜离瞧见他这模样,失笑道:“这都多少年的往事了,我怎会与你置气。”
冉修听罢,抽了抽鼻子道:“我只是觉得师父您武功那么好,当年救我打跑了那么多人,何必在这受这个苦。”
姜离笑了笑:“那让小修陪我过来,苦了小修了。”
冉修一听,脸一下就红了,连忙摆手道:“没有这种事!我能跟着师父来,其他人都羡慕死了!”
“唔。”姜离单手撑着脑袋:“最近有收到信吗?他们怎么样?”
“收到了。”冉修掰着手指头数:“霞姨说最近桂花开了三茬儿,正打了准备酿酒。小七的风寒大好,已经能下地踩桂花糕了,囡囡练剑把培育的桂花苗砍了,阿计的乳牙掉了两颗……”
姜离一点点听着,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远在巴蜀的小院子,脸上不禁浮现出笑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