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愈发暗了下来,四周华灯初上,温润的灯光映在边徵精雕细琢的侧脸,公子如玉,仅仅一个回眸,便让将军的心跳缓了一拍。
“阿徵。”曹汀山唤了一声,从一旁的铺子上拿过一枝花来,簪在边徵的发间,他笑了笑,久经沙场的锋利眸子在这一瞬笑的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:“真好看。”
边徵眸子闪了闪,眸子一转,伸手便要去摘掉那只花,可手腕却被曹汀山抓住了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曹汀山丢出一两银子在铺子上:“这只花的钱。”
老板一见那沉甸甸的银子,登时喜笑颜开,本想对着边徵说些恭维的话,抬头一瞧,那两人早已翩然走远。
“怎的今日,你兴致不高?”曹汀山说着,伸手将挡住边徵的人群隔开,道:“不喜欢天雍的灯会?”
边徵听罢,沉静的眸子抬了抬,看着这般如昼的灯火,沉默半晌,清冷地说:“应是喜欢的。”
曹汀山看了看边徵,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。
自从边徵落入他手里,他从未给过边徵自由。就算他回到边徵身边,带着他去哪里,也都会用一根铁链栓住他的脚腕,而他自己则攥着铁链的另外一头。
他知道,边徵是被他生生折了翼的飞鸟。
这是他多年前做的决定,他并不后悔。
“这里人太多了,我们去船上罢。”曹汀山说道,伸手再度搂住边徵的腰,足尖一点,带着他落到了一艘船上。
小木船晃晃悠悠,船夫从船屋里走出来,曹汀山丢给他一些银子,示意他随意开,然后就带着边徵进了船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