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岐致与人和善,不曾与人交恶, 何况江砚还是他自幼相识的好友,做不来不理人的行径。闻言步子一停, 回头关切问道:“何时启程?”
江砚转身, 目光平静地落在他们二人身上。
“就这几日。具体尚在商榷。”
南边起乱一事宋岐致有所听闻,但并不知确切如何, 只是竟需要江砚出手, 多半较为严峻。
江砚在朝中颇有声望, 与其他尸位素餐的臣子不同, 替圣上出谋划策解决过许多麻烦,时常被委以重任。
宋岐致又想到父亲这次回来对自己的耳提面命,想让他尽快在朝中谋得一官半职。
“既如此,你多保重。”
江砚“嗯”了声应下。
姚芙绵低垂眼睑, 内心暗自窃喜。
江砚南下平乱, 离开洛阳后, 便再不能搅乱她与宋岐致的婚事。
往后,她与江砚再没什么干系, 从前的纠葛也会随日子的流逝逐渐消散。
思及此,姚芙绵抿了抿唇角, 压下笑意。她悄悄抬起眼, 却不想正好对上江砚的视线,仿若心中所想被看穿, 她颤了两下眼睫, 立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,柔声催促宋岐致。
“宋郎, 再晚些天就暗了。”
宋岐致这才与江砚告辞,牵着姚芙绵的手去见大夫人。
*
大夫人要见他们二人,正是想问他们二人对婚期的看法。
今日是五月初二,婚期定在七月初十。
“婚事确定下来,芙绵也需回一趟扬州将此事告知你父亲,一来一回耗费不短时日,待你回来,这吉日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