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离浮想联翩了几秒钟,眼睁睁看着陈渡拎着行李箱径直穿过她的身体,朝客厅里走去。
她跟着转了个身,见他边走边解开西服,随手挂在了沙发背上。
接着……又开始解衬衫。
时离刷得一下伸手捂住了眼睛。
片刻后又把手指张开了一小条缝。
……又不是没见过。
他背对着她,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,长臂一伸搭在沙发上,动作间上后背肩胛骨附近的肌肉线条匀称有力,力量一直延伸到窄劲的腰腹,再往下……他解了皮带,但没脱裤子。
时离不知道是该遗憾还是该庆幸。
但还是忍不住感慨一句,锻炼得挺好,这身材比二十岁出头的时候还绝。
……都谁他妈说校草出社会之后会发福变形的?
她当时下定决心跟陈渡分手,最割舍不下的就是他这副皮囊,于是整天用这句话给自己洗脑。
事实证明,草率了。
也有校草出社会后越长越帅的。
紧接着,卫生间门“砰”的被关上,淋浴间水龙头开始工作。
时离纠结了两秒钟,还是决定不要穿门而入当个色鬼。
她飘回了房间,在哗啦哗啦的水声里静静思考着。
真没想到这房子的新主人是陈渡。
他有了新女友,甚至有可能结婚了,却还是住在这里……
时离忽然觉得有点心酸。
并不是为了前半句。
诚然,大学时她和陈渡在一起两年,但他俩对这方面都比较冷淡,又都是从小城市考到霖大的,比起爱和自由,更看重事业与成就。
他们在一起,更像是搭伙在北霖这个大城市抱团取暖,感情非常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