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快给公主赔罪!”见他愣愣地望着自己,陈氏心痛地忍着泪,强按着他跪在了地上。
看着这一幕,徐朗屈辱地捏紧了拳头。
定下这门亲事的时候他的确是有私心,可他没想到玉贞公主会将女儿纵得如此恶毒任性。
娶了这样一个煞星,搅得侯府不得安宁,再看着折腰跪地的徐陵,他心中充满了悔意。
“看在歆儿的份上,今日之事本宫可以不再追究。可若再有下回,本宫绝不饶你!”
玉贞公主眸光冷冽地看着徐陵,正要趁势敲打几句,抬眸之际却忽然瞥见了站在门厅处的徐彦。
她唇角一弯,露出一抹讥嘲的冷笑:“徐大人来的正好,你最是能言善辩,便替你兄嫂好好教导教导你这不争气的侄儿!”
此话一出,徐朗和陈氏齐齐变了脸色。
想到徐彦夫妇正是因为徐陵之故才被迫搬离侯府,徐朗面上越发难堪。
迎着公主挑衅的目光,徐彦眸中闪过一抹讥诮:“长幼有序,如今兄嫂在此,我如何能做越俎代庖之事?”
听着他的讥讽,玉贞公主唇角一僵,当即变了脸色。
可当着侯府众人的面,她仍强忍着怒火,维持住了倨傲的姿态。
“你既不想管,那又为何要来?难不成是来看笑话的?”
“公主精明强干,有您善后,自然轮不到我插手。只是郡主再高贵,也是半个徐家人,似今日这样的事若是再来一回,便是公主能力挽狂澜,我们徐家也经不起牵累。”
徐彦神色淡淡地反唇相讥,丝毫不留情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