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徐婉的讥讽,长丰面上一愣,眼底萌生了一层悔恨。
“祖母,母亲让我来与您说一声,把红菱推下山的歹人已经找到了,一会儿母亲亲自绑了人来见您。”
说罢,她眸光深沉地看了一眼姚瑾:“早就听说瑾夫人书法了得,能仿人笔迹,想必伪造书信这样的小事也不在话下吧?”
迎着她挑衅的眼神,姚瑾神色愤懑地反问道:“四姑娘仅凭一个下人的言论就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吗?”
“是不是泼脏水你心里清楚。”徐婉唇角一勾,露出一抹饱含讥诮的笑。
“我不知道你为何要针对我,可那些事我都没有做过。”说着,她扭头看向徐二爷,眸中生出了一层水雾。
“二爷,你是最了解我的,我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,你要相信我。”
望着她眼底浮动的泪光,徐二爷喉咙一紧,渐渐有些动摇。
“你不用急着分辩,等银杏来了,一切都会水落石出。”
徐婉半眯着眼,看向她的目光满是轻蔑。
“我真的没做过……”见所有人都面露嘲讽望着她,姚瑾眼眶一红,当即落下泪来。
看着她嘤嘤哭泣的模样,徐二爷心有不忍地走上前去,轻轻拥住了她。
“若你没做过这些事,长丰为何要指认你?”见她哀婉落泪,沉默多时的老夫人嗓音沉沉地质问道。
“我也不明白他为何要污蔑我,可我真的没有做过那些,母亲,你若不信,我可以用腹中的孩儿起誓。”
见她攀扯起腹中的骨肉,老夫人的眸中闪过一抹不喜。
“你不必赌咒发誓,也莫要拿孩子说事,真相如何很快就会见分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