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坐在树下荫凉处,歪歪扭扭拿着油画笔涂鸦,身后赫然是将他送入地下室,撬开他头盖骨的那名护士!
疑似患有自闭症的男人停笔,脸上没有表情,乖巧向护士展示他的画作。
护士似乎笑了一下,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林归伞猛然收回视线,又借着余光打量。
刚才那一幕仿佛是她多想,护士的动作一触即分,这之后二人的表现都很正常。
“怎么了?”
察觉她散步时分心,拉斐尔问了一句。
“没什么。”林归伞心不在焉,转头却对上拉斐尔镜片后蔚蓝色的双眼。
“对了,我想问医生一件事。”
拉斐尔眨了眨眼,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不自在,“说吧。”
“急诊楼一层的楼梯间,有一扇上锁的门,我看其他楼层的同一个位置都没有门,唯独那里有。”
林归伞轻声问,“所以那扇门的背后是什么?”
拉斐尔没有第一时间回答,停下脚步,用一种沉默却复杂的目光凝视着她,许久后才叹声开口,“你觉得是什么?”
“长着翅膀的眼球怪物?”
林归伞瞳孔一缩,紧接着后退几步,“医生怎么知道的?”
拉斐尔:“……你自己说的,出现在幻觉里的怪物。”
“放轻松。”他扯了扯脸皮,倍感好笑,“我是货真价实的人,脸上也没长多余的眼珠子。”
“还是说你觉得我在骗你,前天晚上看到的一切都不是幻觉,医院里的医生护士,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怪物的帮凶?”
拉斐尔每多说一个字,林归伞的心跳便快上几分。
自己的心思被他猜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