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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少你住院的这段时间,尽量少与他接触。”

林归伞那根提心吊胆,名为侥幸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。

拉斐尔还是上钩了,隔离她与林雨停,顺理成章接纳这份脆弱的好感。

“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
离开心理咨询室,林归伞去了陶泽的病房,走投无路竟然向他寻求起了帮助。

“什么怎么办?”陶泽一脸纳闷,“试探出结果了?”

林归伞说:“不确定。”

陶泽顿时无语,“试探之前你说不确定,试探完了还是这个答案,这不是白试探了吗?”

林归伞垂了垂眼,有些心虚,“只能说医生有点问题,但不能百分百下定论。”

“哦——”

陶泽拉长了调子,“你觉得拉斐尔医生和地下空间有关。”

林归伞没有否认。

“就这么不情愿怀疑他?”陶泽倒是看出开她游移不定的原因。

林归伞低声说:“因为他是医生。”

陶泽挠了挠那头蓬松卷毛,“这跟医生的身份有什么关系?”

林归伞不回答,只是疲倦地笑了笑。

并不是基于拉斐尔医生的身份,而是他曾做过的事。

她刚被送来疯人院的时候,精神濒临崩溃,充满了攻击欲,认为所有人都被怪物蒙蔽,做了祂的帮凶。

整日整日地蜷缩在病房,听到窃窃私语就应激。

是拉斐尔医生不厌其烦,试探着一点一点靠近,带她离开那间死寂枯朽的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