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下空间?”拉斐尔蹙眉问,“你从陶泽那里听说的?”
林归伞一副直切要害的兴奋,“是又如何?你总算肯承认了,这间电疗室就是地下空间入口的一个幌子吧?”
拉斐尔竟然笑了,笑得无比讽刺。
“陶泽。”他重复低喃了一遍这个名字,“按道理我不能泄露病人隐私,现在是特殊情况,接下来的话你随便听听。”
“他是一个妄想症患者,本来的职业是演员,网上搜他的名字应该能出来结果。”
“总之。”拉斐尔含混过去一些隐情,“出了某件事后,他就逃避现实,将自己幻想成剧本中一个角色,为团队大义牺牲的侠盗。”
林归伞怔然,“不可能,要是这样他撬锁的手段哪来的?”
“为了演戏专门学习过,但只是入门水准。”拉斐尔语气淡淡,“要不然,他怎么会和你一样以为,这间电疗室是地下一层的入口?”
“医院确实有个负一层。”
拉斐尔紧接着说,“用来进行司法隔离,治疗那些对社会造成危害的病人。”
“陶泽就是其中之一,犯了盗窃罪。”
“他自己就是从地下空间,也就是医院司法隔离区域出来的,自然知道医院有一处这种地方。”拉斐尔哂笑了一声,指关节敲了敲墙面,“实心的,没夹层和密室,打不开。”
“陶泽要真有侠盗的本事,怎么可能听信你一己之言,就将这里当做负一层的入口?”
“真正的负一层入口在那边。”拉斐尔伸手指去。
林归伞转头,下一刻眼睛呆呆睁大。
只见陶泽身上到处是血淋淋的伤口,脸上还有火场出来的焦痕,此刻被绑了一身拘束衣,由保安护士专门押解。
他远远瞧见她,顿时激动地大喊大叫。
“林归伞,先前明明答应我迟早拆了这破医院,你怎么还杵在门口不进去?”
“千万别信了医生的屁话,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