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期间,其余感官也接二连三恢复。
被填得满满当当的酸胀感,耳膜内外气压失衡带来的尖锐刺痛,鼻腔能清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钻入,大脑即将被入侵的惊惧。
以及等意识清醒些许,她才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什么,后知后觉的耻辱。
即便痛恨到如此地步,林归伞也没有睁眼,选择默默忍受。
她告诉自己,这些都是幻觉。
是大脑臆想出来,错乱混淆的感官。
绝不能再被幻觉所欺骗。
拉斐尔医生说,她因为承受不了杀害父母的罪恶感,调换自己与林雨停的角色。
将她犯下的罪,一股脑甩给了她哥。
幻觉源于她的逃避,对现实的恐惧与不承认。
林归伞鼻尖酸涩,哽咽着落下了泪,放弃所有对触足的抵抗。
她不能一错再错了。
就将这份幻觉当做对她的惩罚。
不可思议地,一旦产生这个想法,林归伞甚至觉得眼球怪物的举止重新变得爱怜起来。
就这样吧。
林归伞心想道。
轰隆!
雨下得更大,这一声雷鸣仿若穿透软管的阻隔,直接炸响在她脑海。
林归伞下意识睁开眼。